欠他，只能是痛苦，又何必呢？
“你真的不想见他？他，你们毕竟夫妻一场——”他有些犹豫，踌躇了一下，斟酌着字句。
“嗯，小女子只想在这不为人所知的地方安静的过日子，属于萧将军和小女子的事情已经是过去了——”
是回不去的过去了啊，我在心底悄悄地叹息。
“是么?萧将军未必这么看啊——”他略微抬高了些许声音，我分明听到了他语气里的微哂。
“各人有各人的看法和想法，萧将军怎么想不干小女子的事；不过小女子已经历过太多，自是不敢奢望什么，只愿平平安安就好——”
我说的是实话，和活下来相比，什么都不太重要了，我和萧慕白在一起只会害了他——
公主说的对，我会得到报应的；陈黛玉说的也对，我是妖女；一路走来，我欠萧慕白太多太多，我不该有幸福的。
既然我不能给他他想要的，又何必纠缠在他的世界里呢？
“那么，苏姑娘可愿意与我重新开始么？”他慢慢的一回身——
我吃惊的张大了嘴吧——
看见的熄灭了，消失的记住了；我站在海角天涯，听见土壤萌芽，等待昙花再开把芬芳留給年华。
彼岸沒有灯塔，我依然张望着；天黑刷白了头发，紧握着我火把，他来我对自己说我不害怕，我很爱他——
那个神秘的紫衣人原来是他！
87、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