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孩子似的呜呜的哭了起来——
“枫,我不是故意的,真的……”
我轻轻的拍打他的脊背,仿佛安慰一个迷途的孩童——是谁说过,女人的身上天生有一种母性的怜悯?
轻轻的叹口气,擦去他眼角的泪痕——
这个白天还不可一世的骄傲男人此刻却只剩下了软弱与痛苦。
梦里是什么样的恐怖场面?那个叫枫的男人又是谁,他们之间有着怎么样血腥的过往?
自古胜者王侯败者寇,通往皇位上路永远不会一帆风顺抑或是平坦,人在江湖又有什么时候可以随心所欲的跟着自己的新率性而为呢?
就如同我自己,明明就是一个失去了记忆还有爱人的可怜女子,却莫名奇妙的被人指责为妖女——
我真有那个本事吗?
现实就是,不管我自己承不承认、有没有那个本事都没有什么差别——
说你是就是,不是也是;说你不是就不是,是也不是——这就是悲哀而真实的现实。
碧幕霞绡一缕红。槐枝啼宿鸟,冷烟浓。小楼愁倚画阑东。黄昏月,一笛碧云风。
往事已成空。梦魂飞不到,楚王宫。翠绡和泪暗偷封。江南阔,无处觅征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