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做儿媳妇呢!”玉莺掩嘴轻笑着,扶着我慢慢的走出院子让我适应脚下的“花盆”。
刚踩上“花盆”不太适应,走了两步就不像刚开始站都站不稳了,倒是比玉莺走的还快了些。玉莺边嬉笑我,边提醒我,要注意言行礼节,可别像今早儿出言不逊也别在惹出什么闹来。想起今早儿,我倒是很感谢四阿哥,虽然他的举动并不是有意的,但是也救了我一次,应该像他道声谢才是,若没了四阿哥,十四阿哥保准给我俩送去太监总管那,找了麽麽教育改造我俩,要是真的教育了,荣麽麽整小燕子那套在这个紫禁城中可真的不是盖的,只会有多无少。幸好现在的十四阿哥还不敢违背兄长的意思,但是以后和自己胞兄争权夺位的时候,怎么会想现在这般顺从,还有八阿哥——那个温柔谦和的人,败下阵来也是“俎上鱼肉”,想到未来的无情和现在看似的和谐,心中不禁有了一丝酸楚。我倒也还庆幸来到这个看起来还算安详的时候,不然真的是小命难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