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十四阿哥只是一言不合。”我瞥见玉莺似乎想开口解释,张了张了又闭上了--怕是越帮越乱,只是担忧的看着我。
惠妃娘娘扶着玉莺的手站了起来,缓步走到我的面前,抚了抚我的脸颊,“一言不合也好,故意难为你也好,你要记住主子就是主子。”
我点点头,“奴婢知道了。”在这个朝代,身份等级是划分人的明确界限。只要身份高于自己,就算被打掉了牙,也只能和着血往肚咽,更何况只是言语上的凌辱。我咬住了嘴唇,一股莫名的酸意涌上心头。
“娘娘,您看她那副胆怯的样子。”玉莺转移了话题,娘娘也没有在深说下去,随了玉莺。
我虽然没了心情,但是也声情并茂的讲了几个段子,温馨的气氛又回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