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生的事。本来想和小朱在弟弟这里蹭一顿饭的,但现在看来,他们自己晚上还不知道能吃上什么。见此状况,我和小朱就知趣地告辞了。弟弟问我晚上住哪,小朱说就住他那儿,他宿舍里有空床,可以睡。小朱还说:别说是男的,就是女的也能睡,大学里对研究生管得最松了。我弟弟点头笑笑,表示同意。他本人也是带研究生的,他点头自有他点头的道理吧,我想。
出航天大学生活区大门时,我在路边给柳叶打了个call机。等了3分钟(抑或是5分钟),没有回音。这时正好又一辆公共汽车开了过来,我和小朱紧跑几步跳了上去,就在关门的刹那,我仿佛听见那只电话响起了叮叮的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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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谈什么别谈爱
尽管服了药,在小朱的宿舍里,我几乎还是咳了一夜。不停地吐痰。宿舍里没有痰盂,我就用报纸折了一个纸盂放在床头代用。我在台灯上蒙一块布,希望它在为我照明的同时不要影响了小朱他们的睡眠。也许我的担心是多余的,因为从他们床上传来的鼾声证明了这一点。──还是年轻好啊,我不由得在内心深处感叹,他们还不到三十岁,有的还没有结婚,人生还没有定型,前途因而也不可限量
我又想到了我的琴弦,她为什么会突然逃避我、不理我呢?至少我们可以谈谈,让我知道一下原因啊。她是那么年轻,单纯,活泼,可爱,她才23岁啊也许,这本身就是原因。每个人都不可避免地要老去,无论人们怎样拚命挣扎和努力,成就什么样的事业,做什么样的大腕,其目的大概只有一个:尽量弥补自身年龄增长造成的贬值。假如一个人有足够的金钱、地位或者名气,四十岁和三十岁的差距就可以忽略不计了,难道不是吗
我不知道是不是应该感谢这个不眠之夜,它差点让我成了一个哲学家。
翌日上午小朱没课,陪我睡了个懒觉,我们两个提着热水瓶赶到食堂时已近9点钟了,里面空无一人。食堂师傅把锅里剩下的一口红豆稀饭统统倒给了我们,倒了满满两饭盆,才收我们6毛钱。他没有要求我们集资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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