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我就可以去搞了,如果搞来搞去,受伤的总是自己,那又有什么搞头。他说怎么没有搞头,没有痛苦就没有幸福,这种事情,总要受点伤的,一点不受伤那还有什么趣味,不如花钱去搞妓女。“当然也不能受伤太重,伤到心里,毁了自己,”他又说,“这种情况往往是用情太真,不懂得保护自己。”说到这里,我的那么一点积极性就完全给他调动起来了,我嚷道:“对啊,我就是这种人,要么对女孩子不感兴趣──也不是不感兴趣,是不“敢”兴趣,要么一感兴趣就容易动真情,很投入,受伤了都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就这样,不知不觉地,我就把我和琴弦的那点事儿向他和盘托出了──她采访我时,我们谈得如何投机、契合,后来周末一起去南郊爬山,在一起吃烧烤
这期间,金戈接了一次桌上的电话,外面有一个人推门进来拿东西,时间都很短,我就利用这个间隙咳上一阵,出去吐口痰。
金戈一直耐心地听着,脸上是一副认真微笑的表情。后来他笑着插话说:钟声你别绕来绕去的好不好,你可以直接进入正题了,我想听正题。我愣住了:什么正题?金戈笑道:也就是最后,最后你们的关系到底,到了什么程度?见我还愣着,他笑道:我说白了吧,你们最后有没有上床?
──没有没有!我如梦初醒地喊起来:你想到哪儿去了“那你摸过她没有?”“没有没有,”我感觉到我的脸上热辣辣的,它肯定烧红了。我想说,我曾试图吻她,摸她,但都被她俏皮地化解了但我终于还是没说出口。
“那你继续说吧,就按你自己的思路,继续说吧,”金戈笑嘻嘻地进一步启发我:“你们玩了南郊,在一起吃了烧烤,然后呢,又搞了什么活动?”“然后,然后,”我的脑筋像发生了短路,努力地回想着:然后,我就送她回学校,天还不太晚,也不太冷,下午五点钟还不到,我们都骑着自行车,她没有带手套,我把我的手套给她戴,她很欢喜地戴上了,然后又脱下来一只,说:“你也戴一只,我们分享艰难吧”,一路我们有说有笑的,离学校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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