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出一副生气的样子说。
我愣愣地坐在那里,一时没有反应。小郦有些疑惑地看着我,说你今天怎么了,心神不定、反应迟纯的样子,是不是金戈说了我什么坏话?我连忙声明没有没有。
──那他和你说了些什么?
我想了半天,总不能把金戈说她“占有欲太强”的话告诉她吧,幸好我不停地咳着,这给我起了比较好的掩护作用。这当儿我想起了金戈给我讲过的那个他亲身经历的故事,于是便问小郦认识不认识一个叫草裙的姑娘?
──“也许草裙是个笔名,现在她并不叫草裙,但她是苏州人,也在N城的某个报社做编辑(打工性质),如果真的有这么个人,你应该认识的。”小郦满腹狐疑地盯着我:你为什么问我这个?没办法,我只好把金戈讲过的故事简单地为她复述了一遍。复述的过程中,我奇怪我一声也没有咳。谁知小郦听完之后哈哈大笑,说:钟声你真是太天真了,你被金戈卖了都不知道,这哪是他什么亲身经历的故事,明明是人家写的一篇小说,这小说我刚读过不久,题目叫什么我记不清了,作者也记不太清了,好象是上海的一位年轻女作家写的,说到最后小郦总结道:金戈是个不错的小说家,但生活中仅有小说是不够的,用我们的话说,金戈不过是个“花杆儿”。
她这样评价金戈,我感到很遗憾,但也说不出什么话来。于是,我们又一次沉默下去,各自静静地啜着手中的茶。我在想,即使是小说,又有什么不好呢?小说本来就是生活的一种补充,就像月亮是太阳的一种补充而且我好象突然明白了:人们为什么需要小说,我们又为什么要去写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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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走吧/人生难免经历爱的苦痛/走吧,走吧/为自己的心找一个家/走吧,走吧/人总要学会自己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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