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琴借口到总台去打电话溜开了。我说你们没去跳舞啊?老梁说跳啥哩,我们又没有带媳妇,那舞厅里全是鸡。老徐说你们两口子粘粘乎乎的,像出来度蜜月的。我说哪里哪里,老夫老妻了,我媳妇胆小,怕生人,就老缠着我,烦死了。
老梁老徐是武汉人,管老婆叫媳妇。他们问我晚上去不去喝夜酒?喝夜酒?我还是第一次听说,你们武汉有喝夜酒的习惯?什么时候?上哪儿喝?他们说10点钟左右吧,上酒巴,或者在门口的大排挡。我说好吧,等会儿没事的话我就下来找你们。
但这天晚上我一直没有再下来。
我和琴回房间后一起洗了个澡,两人在浴缸里忍不住又做了一些小动作,把情绪又给调动了起来。从浴室出来,我想克制一下自己。我拿出纸笔,令她赤身躺在床上,摆个姿势给我画素描。她的身体很漂亮,胸部饱满而紧凑,一点不像奶过孩子的妇女。开始她兴致勃勃的摆着,做的挺起劲。可大约十分钟以后,她身体就软了下来,造型就走样了。她说她太累了,昨天夜里没有睡好,下午又刚玩了黄龙洞。我说你上午不是睡了一上午么。她说上午睡觉不能算,今天晚上我们早点睡,好吧?说着她脸上就红了。她是脸上藏不住秘密的人。经她这么一暗示,我身上刚平息下去的那股情绪又悄悄抬起头来。
这天晚上我们做了很长时间。做得很尽兴,也很疲乏。我们相拥而睡,居然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后来一阵电话铃声把我们惊醒了,我拿起话筒,里面有个柔声柔气的女声问:
请问今天是几号?
我顿时有点毛骨悚然,说你什么意思?
对不起,女声说,先生你要不要按摩?
我说谢谢,我已经按摩过了。说完我赶紧把电话线拔掉了。
只是这天夜里,我再也没有睡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