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不懂感情?
你这样想就对了。芳说。
我觉得她说话很机智,或者说很圆滑,你可以从多方面去理解。
期间,芳打了琴打几个手机,都被告知对方没有开机。芳说,本来和琴约好的,她答应今天来陪我值班的,怎么回事?最后一次终于通了,芳说你怎么回事,说来陪我值班的,怎么说话不算数?快来快来,正好钟声在这儿,打的来!
我说,我现在这个样子,不想见到她,我想走了。芳说,既然她知道你在这儿,这样走掉不好。你可以等她来了,跟她打个招呼,再大大方方地走。她还说,你别这么垂头丧气的,你要表现得像个男人。我说不知道该怎样表现才像个男人,像演戏那样吗?……
少顷,琴来了。我觉得她脸上的表情很不自然。她一进来就坐在了另一张办公桌旁。芳问她,为什么一直把手机关着?琴说她躺在床上看书,不知不觉睡着了。芳就笑,早上八九点钟睡什么觉啊,晚上没睡好?为人民服务了?琴的脸顿时就红了,说没有没有,都累死了,烦死了,哪有那心情。芳说,我看你这几天萎糜不振的,打不起精神嘛,怎么回事?琴说,人就是这样啊,没有感情嘛觉得空虚无聊,想感情,有了感情又觉得累,承受不起,总之,不知怎么活才好!……
好容易找到一个空档,我站起来说,你们聊吧,我先走了。
怎么了,芳说,一起聊聊天,玩玩嘛。
我还是那句话,你们聊吧,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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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踏进家门,就听见钢琴上的电话响了起来。
是余多。他先是抱怨打了七八次电话都不通,接着他告诉我他现在正在城里,而且在一个我想不到的地方──他和小王已经拉拉扯扯地闹到派出所去了,他要我去为他作证。
──作证?我自然是吃了一惊:作什么证?你怎么搞的,怎么把事情一下子、一下子闹得这么大,都闹到派出所去了,有这个必要吗?……
我放下话筒,正在想要不要去一趟派出所,电话又像被烫了似地惊叫起来。
这次是陈光打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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