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最近江波的电话来得稍稍勤了点,从上次的电话中我隐约得知他搞了个女人(似乎是个郊区的菜农),还得知那菜农姑娘已经怀了孕(似乎已经住到他家里来了)——也就是说不大甩得掉了。这种事情也就是好朋友之间才能透露一点不是吗。上次在电话里他还要求我在水江为这个菜农姑娘准备一间生孩子的地方。这个突如其来的要求曾让我大惊失色。但我表面不动声色,嘴上继续和他作着周旋——我猜想这种事情十有七八他也是说说而已,不一定当真的。也许他喜欢用这种方式对他的朋友作一点考验,同时也借此表明他和你的关系已经“铁”到了什么程度。我问他:不结婚的姑娘准生吗?他说:大概准生的吧。——大概?听见他这么说我很不安。我问他:你有把握吗?他说:应该没问题吧。又是应该。我说这事含糊不得,你干吗不领个结婚证呢?他说:呸,领了那东西她不就真的成了我老婆了吗?
你得承认,有些事情你和他不一定说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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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还是让我们来说说那个密谋的逃离计划吧。
在过去的一些岁月里,尤其是最近这几年,我确曾不止一次地为自己设想过一种新奇的生活方式,那就是——云游。这种云游按我的设想是以连续不断的“会友”方式进行的——现在我手上就拿着那本厚厚的《中华棋友通讯录》(我总是时刻把它带在身边,没事的时候就拿出来翻翻,对着上面包括香港台湾澳门在内所有的地名人名所有的邮政编码工作单位家庭住址电子邮件手机号码心驰神往),要知道,那本子里有两千多名“棋友”呢(其中有241名是女棋友)。你想,如果从现在起马不停蹄地去云游——轮流去他(她)们那里做客,就算三天做一个,一遍做下来也得花六千多天——也就是20年。我想凭我业余六段(去年刚升的)的水平和对围棋、对朋友的热爱,他(她)们不可能拒绝我的拜访。他们的通讯录上同样也印有我的名字,况且在那本厚厚的《通讯录》里,在“棋力”一栏里写着“五段”的并不是很多(六段就更少了),他们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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