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也就是说,比原计划提前了整整一天半。
我建议我们洗个澡。厕所里有淋浴,挺方便的。江波却说他不想,他没有带衣服,再说明天回家还得再洗。我说(我实在不应该说的):那你至少该洗个头,你看头上全是灰。他勉强答应了。
我从厕所里冲完淋浴出来,发现江波还坐在那儿抽烟,发愣,而脸盆里的热水已经冷了。
我问:你还没有洗头啊?
他说:我不想洗了。我想今天走了。
走?上哪儿去?我颇为吃惊。
还能上哪儿去?回家。
我一时呐呐地,说不出个囫囵话。我说怎、怎么,刚出来不到两天,就想老婆了?
——梦哦!什么两天?我的朋友大声嚷起来,整三天啦!
(我在心里算了算,不错,从他4月3日下午出门算起,确实有整整三天了。)
我说,三天又怎么样?大丈夫志在四方嘛。既然出门了,就不要想家。
他说,反正今天晚上没事,不如趁早回去算了。
我说没事,没事,保证没事,我保证不拉你下棋,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这总可以了吧?
他苦笑笑:我只想睡觉。
我说行,我就让你睡觉,想睡多晚都行!
他将他那只马桶包挎在肩上,笑了笑:在你这儿睡,还不如回家搂着老婆睡。
我说你真的要走吗?我抬头看墙上的钟——2点32分,我说,2点40的末班车你赶不上了,还是明天再走吧。
他说不要紧,我先到扬州,再转车去麻将城。
我说行吗?你有把握吗?
他拉开门,开始往门外走,笑道:怎么不行,就像进我老婆那样有把握。
我说你等一下。我从我的背包里拿出那一对“水精云”棋罐,小心地将里面的棋子倒入另一对紫藤棋篓里,再将玉质棋罐用几层报纸包裹好,小心地放入他那只马桶包的底层,垫实了,不松动了,才撒手。在这过程中,我的朋友江波反复在问一句话:
——梦哦!做什么啊?……你这是做什么啊?……
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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