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都是流水作业,懂啊?
那我们要等到什么时候?
不知道,这车,快起来,一分钟能发两班,慢起来,一小时发不了一班。
钟声只好回到车上。琴弦的脸色越来越严峻了。那个后上来的老头一直在自言自语地发牢骚,骂国营车站搞不好,又不让私人搞,说车站其实是个空壳子,没有一辆车,所有的车都是私人的,车站只管卖卖票,收收管理费……另外一对小青年倒是嘻嘻哈哈,自得其乐,此刻女的坐在男的大腿上,面对面地抱在一起,吻得噼叭作响。
这时又有个中年妇女上车了,但不是乘客,而是小贩,来兜售汽水食品的。钟声看看表,指针指着11:45。坐在前排的小青年问这妇女,车站里有没有吃饭的地方?有啊,妇女说,有盒饭,也有点菜喝酒的。这对恋人便嘻嘻哈哈地下车,跟这妇女去了。这一来,车上人更少了。钟声便对琴弦说,我们也去看看吧。
吃饭的桌子就放在露天,灰蒙蒙脏兮兮的不必说了。琴弦很不情愿地坐了下来,紧缩着身体,说风吹着,身上有些冷。破破烂烂的菜单拿过来了,钟声让琴弦点几个菜。琴弦碰也不碰,只是缩着身体说,这种地方有什么吃头?钟声说没办法,时间不早了,总得吃饭吧。琴弦说,那就来两碗面条算了。钟声看了看旁边桌上,那对小情侣已经一人一杯啤酒热热闹闹地喝上了。钟声说,我们就正儿八经地吃顿饭吧,吃碗面条,等会儿两泡尿一尿,就没了。这句略带粗俗的话把琴弦说得笑了起来。平时钟声很少讲这种粗俗的话。钟声大声叫服务员,那个中年妇女闻声来到了桌边,问要什么,钟声皱了皱眉头,指着小情侣那桌说,就和他们一样吧,不过要快点,越快越好,别误了我们的车。
桌对面的琴弦一直缩着身体,提不起精神,对眼前的一切似乎提不起一点兴趣。这样乱糟糟脏兮兮的环境,也真委曲她了。钟声想。前年这时候,他们刚认识不久,第一次结伴去扬州,午饭是坐在瘦西湖湖心岛露天餐厅吃的,他们喝着瘦西湖啤酒,欣赏着周围的湖光水色,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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