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已做了长达几个小时的精心准备,且相信到时会有更佳的临场发挥──总之它的主题应该是既朦胧又清晰,既激昂又悲伤,千言万语将汇成这样一条河流:这个世界不能没有爱,人活着不能没有爱的感觉──没有爱,毋宁死。活了35年,我吃惊地发现自己竟然没有好好的爱过,也没有被人好好的爱过──趁我们还没有太老,趁现在还能爱的时候,让我们好好地去爱一个人、去感觉一个人吧……
然而不知为什么,话到嘴边出来的却是另外一番话。钟声从附近的一副对联说起:“寺里琼花繁若锦,湖中西子瘦于秋”,然后是稍远处的一副:“并舫笙歌垂柳岸,隔帘金粉画楼人”,思路并由此越发不可收拾──
“春风十里扬州路,卷上珠帘总不如”/“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是的,这样的句子实在是太多了,几乎都是古人给我们留下的──“广陵胭脂气熏天,恼得天花欲妒妍”/“锦缆忆曾游此地,琼花开不似当年”……
──据说历史上真正的琼花早已乘风化去,如今在扬州城里只空余着一座荒凉的琼花台而已。当年的欧阳修曾对此高歌:
“琼花芍药世无伦,偶不题诗便怨人。曾向无双亭下醉,自知不负广陵春。”
据说历史上真正的琼花只有一枝:“维扬一株花,四海无同类,年年后土祠,独比琼瑶贵(宋人韩琦句,地点明确)。”当年欧阳修任扬州太守,曾筑“无双亭”于琼花之侧,“无双”便成了琼花的别称。不知何时,唯一的那珠琼花和无双亭相继从人间消失,而几个世纪后的今天,无数被称作“琼花”的植物却突然在扬州城(也有其他城市)四处开花,正如古人当年那些情真意切的佳句或应景即事的闲章在大街在公园被刻贴得琳琅满目:
“风暖月明娇欲堕,依稀残梦在扬州”/“二十四桥仍在,波心荡,冷月无声,念桥边红芍,年年知为谁生?”/“东风万木竟纷华,天下无双独此花”/“无双亭上传觞处,最惜人归月上时”/“更喜风流好名字,百金一朵号无双。”(可见琼花之异,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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