阔的马路转弯处划了一道漂亮的弧线,轻盈地停在了我的面前。
出于职业的爱好和等车的无聊,我在长期的观察中已经积累了一种“特异功能”:任何车辆只要从我面前驶过,我就能判断出这辆车司机的性别,甚至他(她)的年龄和性格。
福楼拜说过:在作家面前,任何东西都是有性格的。
我觉得蓝鸟划出的那道弧线,很突出地表现出一种女性柔和的弹性,以及一丝淡淡的忧伤。
果然,我看到了车窗内这样的一张脸,被浓浓的黑发遮住一半的白皙的脸,遮不住的是她脉脉含羞的眼神,和略带一丝淡淡忧伤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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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现在的姑娘都在崇拜金钱,我始终不肯相信。
前几天杨蕾老师上我办公室来打电话,闲聊时我还问她:你们班有爱好写作的学生吗?
她想了半天,最后还是摇摇头,并报以甜蜜的苦笑。
我仍然不死心:你们中文系连一个爱好写作的学生都找不到?(我还没有指明女生。那是准备放在第二问的。)
——唉,你当了好几年的老师,也当班主任,你还不知道现在的学生吗?杨蕾说。现在还有几个人愿意好好读书、研究学问的?
是啊,我明知故问。我总是重复地在犯同一种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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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期以来,我一直在想定我想写的东西。我知道这些东西像我人一样,“商品价值”不高。可它们一直诱.惑着我,使我心无宁日。
上个星期,《青年作家》的李海打长途来,说你们水江又发生了一桩很大的流氓刑事案件,可以写,写好了可以一稿两用,稿费按最高的标准开,一千字可以开到80元……
现在的编辑也学会这套了,谈事情之前先开价,而且用高价的许诺来收买你。
说心里话,我实在不愿意写这种卖钱的文字,它损失的不仅是时间、精力,它还会写臭你的笑,锈蚀你的灵气。可是李海是我的朋友,他的名气要比我大得多,他好心好意为我拉来的“生意”,我怎好拂他的面子?
那天早晨,我突然像狮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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