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我很久，没见你这么笑过了。”
话一出口，两个人都愣了。
尴尬的气氛，在两人之间弥漫。
依然是无渊打破了这僵持的局面。“彼此彼此，你也不常笑。”顿了顿，他又道：“而我，前阵子压力太大，我笑不出来。今天，我终于成功了最重要的一步。出乎意料的，觉得很轻松。更何况……”
“因为不必和云子谦兵戎相见这件事，才是你高兴的主要原因吧。”红衣的话一针见血。
而他毫不隐瞒自己的想法，坦然点头。“是，这件事，让我最高兴！”
她张了张口，可最后还是将快要出口的话又重新咽了回去。她其实想说，只要云子谦一天还是西南军的少将军，而他玉无渊依然是逍遥军的统帅，那他们就总有一天还是要兵戎相见，这是逃不掉的结果。但，看着他开心的摸样，她还是不忍说出实话打击他。
或许他其实是知道的吧。
红衣这样想，默默地望着依然在笑的无渊，心中暗道。其实他心中比任何人都要清楚，如今他和云子谦的身份，注定了他们俩兄弟终有一日要在战场上对上，但他不愿去想。哪怕只有这么一晚，让自己开心一些也好。
既然如此，她又何须残忍地去点破？
思及此，她不再多言。静静地陪着他站了会儿，冷风凉飕飕地吹在两人身上，可他们的站姿仍旧挺立，纹丝不动。
“无渊，无渊！”身后忽然传来阿莫的叫唤声，惊动了两人。
“是阿莫。”无渊道。
红衣点头。“我先走了。”她还不适合出现在所有人的视线中，更何况，她也不想。
红衣的身影刚刚消失，阿莫就从另一头走了过来。看见无渊，没大没小地在他胸膛上捶了一记，笑道：“好你个小子，真没义气，竟然丢下我一个人躲到这儿来了。快走，那班家伙疯了，拼命地灌酒，阿军快顶不住了，你快去帮帮他吧！”
一边说，一边扯着无渊往军营那边走。“看样子，那群家伙今天是打定主意要不醉不归了。”
“看得出来。”无渊苦笑，可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