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可担心的呢。”轻描淡写的吐出一句话,伤儿的脸顿时就垮了下来。
“小姐啊,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啊。我才不要死,死了的话小姐有谁来照顾是不是。”伤儿的小嘴一嘟,拉着蓝蝶的袖子摇啊摇的。
“再说什么呢?死啊死的?”翹栩刚进院子就听见这么一个话题。
“王爷吉祥。”伤儿和情儿行了个礼。翹栩满意的点点头,这两天这两个小丫头倒是懂事了很多嘛,也知道朝自己行礼了,难道真的是要成为潔儿的男人这两个小丫头才会承认自己是她们的主子?
“没什么,我们在开玩笑而已。”蓝蝶淡淡一笑,看了看旁边空着的摇椅示意翹栩坐下。她才没闲工夫再办一张椅子给他。
“什么玩笑竟能关系到生死?”翹栩诧异。
“就是最近的流言蜚语啊,我觉得早就应该……唔、唔、唔……”抗议、抗议,我还没讲完呢。伤儿的嗷嗷大叫完全淹没在了情儿的手掌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