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道:“我也不知道啊。喜欢就是喜欢……或许,在第一次见面时,我捉弄他的时候,就已经把他放在心上了吧。又或许……是那回在地牢里,他接近我的时候……也可能,是他在皇宫里,跟我谈心事,跟我讲他小时候的故事,让我明白自己误会了他,产生了一点歉意,然后很凑巧的……我又看见了他脆弱的一面……恩,不记得了,总之,从认识到现在,他就一点,一点的,进入这里了。”她指着心口道。
“那姐姐……能忘记他吗?”他小心翼翼的问着。
摇摇头,幽然很诚实:“不知道。如果一直保持现在这种感觉的话,有一天或许能够忘记。”
“为什么?”
“因为它还没变成爱之前,它就还只能是喜欢,还不能是一句承诺,更不会是永恒!”这是她在现代时,跟一堆死党讨论半天得出来的结果定论。
“那姐姐要怎么做?”
叹了一口气,幽然递给他酒坛:“陪我喝酒,不醉不归!”
佑尊会意,也不拒绝,仰头就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