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把这一套全部做完，身上的钱没听到个响就没了。
这还没算完。
回到单位，邵星得造一张报表，上面写满了这次交易药品的名称，数量，单价，和给对方的回扣，等等，然后诚惶诚恐地走进经理办公室——
王丰皱着眉头，一边看着，一边用笔划着——这是王丰高兴的时候；如果不高兴时，王丰就会说一句“先放在这里”。
那么，邵星晚上就得赶紧去一趟王丰的家……
可是不管邵星怎么努力，总不能让王丰批到他想要的数字。
邵星看到相同的品种，别人批钱要比他顺利得多，而且价格要多得多。特别是那些女业务员，进经理室时个个妩媚动人，出来时个个眉开眼笑……
邵星感到自己离他们越来越远。他也搞不明白，为什么事情到了自己这儿就这样的难办，而别人就那样的好办。
他越是这样想，越想不明白，就越是灰心，整个人好像蔫了似的，一想到出差心里就乱糟糟的……
不知怎么回事，一切都变得越来越难了。
唯一容易的事，好像就是跟单位借钱了——预支出差费。随便什么纸条，随便你填多少，只要王丰签了字，钱就能到手。
单位的好多业务员都靠这样借钱过日子。
有时候王丰开会时也会喊上一阵，说：
“你们看看，现在做得什么生意，再看看你们借了多少钱，我也不点名了，你们想想看，以后怎么办？”
起先邵星以为王丰说的是他，后来他报销时，无意中看到了统计数据，才知道比起其他业务员来，自己是小巫见了大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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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上午，邵星到公司上班，夹着那只鼓鼓的皮包上楼，走到那个拐角，又被那道横梁撞了个正着——嗡的一声，疼得眼泪差点流了出来。他骂了自己一句：
“他妈的怎么还像个初来的？！”
邵星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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