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玉慢慢从手袋里取出一支细细长长的女士香烟，优雅地叨在嘴上。
“焦大，看见女士抽烟，你不知道为她点火吗？”
焦大只好拿出自己的破打火机，为她点火。蔡玉一直盯着他手上那只一次性的塑料玩艺儿，露出意味深长的一笑。
“现在请你认真地想一想，十天前，也就是9月10号那天晚上，老邵去看望莉莉，你知道吗？他是什么时候回家的？”
“十天前？9月10日？……”蔡玉费力地回忆着。
“那天正好是教师节。”焦大提醒她说。
“哦，好像有点印象了，”蔡玉不觉陷入了深思。焦大觉得她思考的时候最迷人，她的脸上呈现出一种古典雕塑般的高贵和典雅。
“那天晚上有个同学打电话来聊天，说到学校里几个老师的情况。老邵他一直不在家，也没有往家里打电话。到了半夜里，我被他回家的声音吵醒了……”
“当时你有没有看钟？”
她沉吟了一下：“我记得是，3点半钟的样子。”
“你问他干什么了吗？”
蔡玉解嘲地微微一笑：“我们已有很长时间不问对方这个问题了。”
沉默了一下。
“焦大，那你能不能告诉我，那天夜里他到底干了什么？”
“我们只知道，那天夜里，在港口湖滨公园的一片草丛里，一个叫叶青青的女孩被强暴勒杀，她还不满14岁……”
焦大说着，向蔡玉出示了受害女孩的照片，并注意观察她的反应。
“碰巧的是，在港口案发的当天夜里，当地的巡警在现场附近发现了你家老邵的宝马车，老邵也承认那天夜里他到过那里，但他却说不清在深夜0点——3点之间，他都干了些什么。”
蔡玉听了，表面不动声色，内心却一下子揪紧了。
“如果你真的想把事情尽快搞清的话，就同意我们去搜查你们的住宅。”焦大步步紧逼，道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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