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的那个雏妓召供说，你搞她的时候，将她的喉咙卡得很紧，事前、事后你都拍了照，是不是这样？”
邵星还是低头不语。
——“你同意我们去你家搜查这些照片吗？”焦大单刀直入。
邵总发了一会儿呆，然后摇摇头，说：“不。”
焦：“我可以开搜查证。”
邵：“我召妓，当然不光彩。我不在城里搞，也是怕熟人多，传到我太太耳朵里。我召妓，只能证明我很寂寞，而不能证明我杀人。我虽然50岁了，可我还是个男人，还有男人的生理需要，是不是？”
邵总的口气明显软了下来。
“我召妓，是啊，又说明什么呢？只能说明我太太和我分床，不能给我正常的性生活，而不能说明我杀人啊！……”
焦：“你太太和你分床，总是有原因的吧？”
邵：“原因？哼，原因就是她神经过敏，她嫉妒多疑——不管她信不信，反正我从来没有跟那个莉莉上过床！”
——莉莉？……又是一个新线索！焦大内心隐隐有些激动。
＃
焦大撇开邵总，重新进入监审室。
室内的灯光很亮，亮得刺眼。要不然就是灯光下的这个女人太靓了，让他不敢直视。
“蔡玉，这样，我们一起来帮邵星分析分析原因好吗？”焦大站在门口，身体倚在门上，故意把话说得含糊不清——也就是：让你误解了却抓不住把柄。这是经验，当然也是水平。
“他说他性苦闷。在家里，你拒绝尽夫妻义务，是这样的吗？”
“他倒是对你掏心掏肺的。”蔡玉一直用她高贵的微笑掩饰着内心的尴尬不安：“还有比这个更重要，更隐私的，他没有告诉你吧？”
“你是指那个女大学生莉莉？”焦大及时切入：“你是因为这个，才和他分房间睡的？这事有多长时间了？”
“我们分房很早了，和这个女学生无关。”蔡玉重新点燃了一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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