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看见过他们的几次发行——将一捆报纸往商店、旅馆里一送，让人家做“包装纸”。而他们每期的总印数不过二千份而已。
柳爱柳接触了广告公司，才知道广告是怎么骗人的。而这些骗人的话，在漂亮小姐们的嘴里竟是如此自然而亲切地喷吐出来。
于艳在电话上说累了，也鼓励柳爱柳接上去说。
这一套，现在柳爱柳也能讲得圆熟自如了。有一次她竟用“夸张术”和“苦肉计”诓住了《工商企业名录》上的一个厂长，迫使他乖乖就范。
当时在谈到入网VIP会员费4800元时，这位厂长说太高了。
——“还高哪？×先生，我们这里入网的五百多家网员还没有一个说高的。江城生资总公司还怀疑我们数字印错了，打电话来问：一年只有四千八？是四万八吧？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十月份之前是我们报纸的创办期，优惠酬宾，收费很低的。十月份以后正规收费恐怕就要上万了……”
那天是八月二十一号。
对方果然被哄住了。第二天就送来了支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