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他笑起来更可怕，更令人毛骨悚然。
黄壮汉随手扔给他一包东西。柳爱柳接过来一看，包里是她的衣物，包括她的钱包——钱包里还有几十元零票儿。关键是那串钥匙也在里面。有了钥匙，她就可以去开车，就不一定非得去报案了。
看来，这个黄老头是老手了。杀人不见血，不露痕。
“有个赚钱的交易，你做不做？”壮汉笑嘻嘻地问。
“你有话就说，别笑好不好？求求你，不要笑了。”柳爱柳一副哭腔。
壮汉果然就不笑了：“你帮我杀个人，我给你五万元。”
柳爱柳眼睛一翻，身体晃了好几下：“你别开这种玩笑好不好？你放心，我这就走，我不会报案的，你放心，我决不去报案，也不会再找你。”
“我不开玩笑。”壮汉说着又递给他一张名片。“也不勉强你。做生意要双方情愿。改主意就来找我。”
说着，黄壮汉踩响了摩托车，要走。
柳爱柳手忙脚乱地套上了一条长裤，心理稳定了一些，问道：“你干嘛把我光身子赶出门，现在又送衣服给我？”
“这是规矩。”黄壮汉又笑眯眯地。“我要先让大家看见你干了什么，再让你不去报案。”
柳爱柳又穿上了一件Ｔ恤。心情似乎稳定了许多。
“对了，你刚才说，你要杀谁？”柳爱柳问。
她的好奇心上来了。人人都有好奇心。人人都拿好奇心没有办法。
“我丫头。”
“哪个丫头。”
“就是刚才跟你瞎搞的那个丫头。”
“她？黄桔？我们没，没瞎搞，我刚……”
“好了，我早就看出来了，你是个同性恋是不是？你想和她瞎搞是不是？”壮汉将摩托熄了火，放低了声音：“你也恨她是不是？你中了她的仙人跳是不是？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你先搞她，再杀了她。”
“不不，我不敢，杀了我也不敢，我保证不再找你们的麻烦……”
“好吧，我告诉你，我为什么要杀她。”壮汉笨拙地从摩托车上下来，掏出一包烟，两手一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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