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九点钟的时候，曾怡想起了审问室里的柳爱柳，她的材料应该写得差不多了吧？
她跑过去一看，那间审问室黑灯瞎火的，哪有柳爱柳的影子？
——“逃了？不可能吧？……”
曾怡赶紧找到贾所长，向他汇报。
“哦，那个姓柳的出租车司机，我叫大毛处理了。”贾所长说得非常干脆，也非常轻描淡写。
“怎么处理的？”
“按常规，罚款五千，她签字认罚，我们就先放人，让她去筹钱。”
“她不是说，她身上的钱都被老血头抢去了吗？她哪来的钱？”曾怡问。
“没关系，我们扣了他的车。有车做抵押，他跑不了。”贾所长说。
曾怡还想问什么，贾所长却冲她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
“曾所啊，这次行动，同志们都辛苦了。明天周末，我们要搞个庆功舞会。听说你舞跳得很好，你能教我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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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夜里，从派出所出来，柳爱柳走投无路，只好打了老血头名片上的电话。
柳爱柳假惺惺地表示，愿意和黄总做那笔（杀人）生意，但要求按生意场上的规矩，预付15％的定金。
老血头何许人也，他一眼就识破了对方的意图，哈哈大笑说：“你是想骗我的钱去交罚款吧？”
柳爱柳顿时哑然。
老血头又命令式地说：“现在她一个人在家。你现在就去干，干完了给我打个电话。放心，钱少不了你的。”
柳爱柳一点也不相信这个恶汉。她当然不会冒冒失失地去杀一个人。尽管她恨她一个洞。不过，这倒是为她提供了一个接触她的机会。她准备去找这个骗人的妖精算账，要回他们合伙抢去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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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爱柳先围着那幢小楼转了一圈，确定家里只有黄桔一个人，这才上前按响门铃。
黄桔问清了是谁，却不敢开门。她一遍遍说着对不起，说白天的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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