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坚强的小草,似乎因为父母的离去变得软弱了。那个总是不卑不亢挺直背脊,永远相信前途一片光明的伊草,似乎在消失。
——你已不像你。
“傻瓜。伊草,这不是真正的你,你应该相信自己的实力。你不应该这么消极。”贺忆年像个大哥哥一样揉了揉伊草早已凌乱不堪的头发,真的和杂草堆相差无几的乱蓬蓬的头发。
伊草呆呆地望着贺忆年,瘪了瘪嘴。
眼前帅气明朗的少年,明明应该总是笑的没心没肺的,明明应该是桀骜不驯的,可是伊草却看见他眼底沉淀的悲哀。不浓重,不显眼,以至于如果你离他一尺远,都感觉不到那种若有若无的悲哀。
——你的悲哀从何而来,又是否因我而起。
[五]
其实我从来不曾坚强,一切开朗都是伪装在表面的一层薄膜,也可以说是让我失去本性的面具。谢谢你在我最无助的时候,带我离开那个浑浊的天地。
没有光没有影。
可是即便如此,我也太累了,累到如果可以现在最好就解脱。
再也没有伪装下去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