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爱。从见到邪雅那一刻起,蓝风就不停地求着责罚。邪雅冷眼看着他:“好好趴着。”蓝风绝望地看着邪雅逐渐远离直至消失的背影,大叫:“不要~不要~!”
从药室走出的邪雅听到声音后,冲进了屋内:蓝风上半身趴在地上,下半身挂在床上,双手拼命地抓着地毯,弓着身子,往日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挂着血珠的鞭痕,鞭痕的上面铺了一层厚厚的粉末已与血珠混为一滩。
沾了一点在手指上闻了闻:“这群畜生!”打过鞭子在伤口上洒上痒粉,使受刑人抓不得,挠不得,一旦用手解痒,待伤好后皮肤上就会留下永不磨灭的抓痕。而这种鞭子是特制的,打在皮肤上只会留下一条细细的痕迹,而下面的皮肉早已开裂。此时蓝风的里外皮肉均沾满了痒粉,伤口又痛又痒。
痛苦的程度让邪雅心疼,将身子放平使蓝风趴在床上。蓝风一把抓住邪雅的手:“主上!别~”邪雅急忙道:“我不走!哪儿都不去,就陪风儿好不好。”听到主上承诺,蓝风稍稍安了安心同时松了松手劲:“宠儿~宠~呜~!”
蓝风一哭,邪雅彻底无措:“别~别哭啊!哪儿痛啊?”这废话问的!那都痛!蓝风收起哭功:“宠儿~宠知道没~哭的理由~控制~不了~!”邪雅亲了亲他:“没事!哪里不舒服?”其实自己也知道这种伤没有清理的办法只能等药效慢慢消退。蓝风摇了摇头:“主上能抱抱宠儿吗?”依言将蓝风从床上拉起来使他上身直立靠在怀中,邪雅突感蓝风身下硬物顶着自己:“想什么呢!”还有这心思?还是伤的不重!蓝风涨红着脸:“不是!宠儿本就是魅宠,痒粉对奴来说都会转化为春药~”邪雅用力才听到那几不可闻的‘~药’,“不早说!……想要吗?”
蓝风一下吻上了邪雅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