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空中的缆车开始剧烈摇晃,缆车里的人,缆车外的人都开始尖叫,几个教练见状,慌忙把站在缆绳附近的人拉到远离危险的地方。
刺耳的尖叫一声高过一声,缆车发出了轰隆隆的嘎吱声,看样子,很快就要散架。缆车内的人绝望地拍打着窗口,哭喊地叫着救命,缆车外的人,却束手无策。缆车开始剧烈的摇晃,停止了前进,就这么凌空挂在半空中,缆车发出的声响越来越大,缆车内的人原地焦急地跳着,仿佛不知道痛一样,手掌拼命拍打着窗户,无助地看着站在悬崖边上的众人,尖锐的哭喊声传进众人耳朵,刺得耳膜生疼,众人却无能为力,只能就这么和他们对望着,心焦,却束手无策。还来不及反应,缆绳“啪”的一声断开了,二十个缆车就这么在我们眼前直直地坠下了山涧,而我们,却只能尖叫一声,眼睁睁地看着他们从我们的视线里消失。
镇定的人,慌忙掏出手机,打电话联系救援队,胆小的,跌坐在地上,抱着脑袋,失声痛哭。
我慢慢上前两步,看着空落落的半空,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刚刚,他们刚刚都还在这里的,怎么会这样?
“宝宝。”贾斯丁轻轻牵着我的手,把我拉到他怀里,紧紧揽着我。
死马和尸冢墓也无声地靠了过来。
“是杀者的‘障’,看来,它就快成魔了,已经按捺不住自己急于求成的焦急,开始自己制造灵,以获取他们的灵核。”贾斯丁望着灰色的天空,幽幽地对死马和尸冢墓说道。
死马咬着牙,努力控制着自己因为生气而微微颤抖的身子,双手紧紧握成拳头,尸冢墓双眼猩红,身体周围萦绕着浓浓的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