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更是世代行医,称得上仁心仁术。
先帝曾御笔亲题“杏林圣手”四字赐予张延年,如今还一直悬于他家堂上,所以这杏林馆的首席自然也是他稳坐无疑。
此时的张延年却眉头深锁,忧心忡忡地道:“安婕妤乃是敷了有毒的脂粉,如今有损面容不说,毒性更是侵入体内,恐怕有性命之虞啊……”
悯柔心上像是被什么敲了一下,竟有人如此心狠手辣!
毁人容貌已是阴毒,却还想要人的性命!
不过在这宫中,女子的容颜便是她存在的理由,若是被毁去了容貌,恐怕更加生不如死吧……
不论是生是死,安婕妤都永无翻身之日了。
若死了,便是含冤枉死,若活着,必将万劫不复。
平日里安婕妤也算待人和气,并不曾听说她与谁结下深仇大恨。她也并非时下最受宠的妃嫔,自然也不是众矢之的。究竟是谁,又到底为了什么要将安婕妤害到如斯境地?
悯柔想起平日里安婕妤清脆爽朗的笑声,心中像灌了铅似的。她实在想不出这宫里有何人会对安婕妤下手。
但越是如此,悯柔就越替安婕妤感到悲哀。
若是事出有因,也就勉强罢了,只怕是……无妄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