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道:“只是……明瑟居后的花圃里所栽的芍药突然枯死了一大片!”
华充媛听到此处,突然浑身一震,面上逐渐露出惊恐的表情。之前听皇后说要搜宫还暗自庆幸已将最后的证据都毁了,没想到……
赵氏姐妹彼此看了一眼,也有些惊讶。
悯柔心下已经明了。
看来这下毒之事果然是华充媛所为。
皇后心中冷笑,暗想如此雕虫小技竟还以为能够瞒天过海,真是愚蠢。回头又见悯柔镇定的表情,便知她也已经知晓了真相,想到之后的事须还要借她之口,于是明知故问道:“这花儿突然枯死倒是件怪事,柔妃妹妹可知晓其中原故么?”
悯柔看了看华充媛如死灰般的脸色,心知这次她恐怕是迈不过了。但也算是自作孽,也只能听天由命罢了。
悯柔起身向皇后行了一礼,随后道:“回皇后娘娘,这花儿恐怕也是中了毒罢。”
华充媛闻言睁大眼睛死死地瞪着悯柔的背影。
“哦?这是从何说起?”皇后似乎饶有兴趣。
“想必华充媛当日送了东珠粉给两位赵修仪后还有些剩余,一时也忘了处理。今日见皇后娘娘召她去,心知不妙,忽然记起还有那些证据在,但一时之间也想不出好的法子销毁,只好匆忙间把那些有毒的东珠粉全都洒进了花圃,而雨水瞬间就将那些粉末冲刷得无影无踪。”
赵氏姐妹听了悯柔的话,立时激动起来,哭得愈加悲惨,口口声声只问华充媛为什么要害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