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贵妃并不生气,反而笑得更加得意:“不过不论你等谁,都是等不到的了!哈哈哈哈哈……”
悯柔回过头来看着这个疯狂的女子,心中的阴霾愈渐浓重。
究竟发生了些什么?!
荣贵妃终于止住那一阵歇斯底里的笑声,故作神秘地凑到悯柔耳边,眼中闪烁着嗜血的残忍,一字一句地道:“皇上早就驾崩了。”
这句话来得太过突兀,尽管字字清晰,但在悯柔耳中却像是一句没有意义的话。
驾崩??不,这不可能!这是不会发生的,也是绝不可以发生的!
本能地抵制,悯柔抗拒这句话进入自己的心里,她不要相信,她不能相信。
“荣妃你也太胆大包天了,竟敢造这等谣言!信马每日回报俱是皇上平安无事,更无一点病痛,何来‘驾崩’之说?!”悯柔瞪着荣贵妃,然而眼神中却有掩饰不住的绝望。
从她知道宸宇将父亲留下,而与丞相同行之时,她便有了不安。
从一日日千篇一律的等待中,她便有了担忧。
从眼前这番可怖的景象,从梅若莘的伤痕累累与狼狈不堪,从林宝臻无法无天的狰狞笑容里,她便知道了。
一切只怕都是真的。
可是,就如快要溺死的人总不会放过最后一根稻草一样,没有谁会心甘情愿地承认残酷的事实。
希望只是场梦吧!梦境就算再可怕也不要紧,因为终会有醒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