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赛的进行,在学校的等等都进行的异常顺利,但是,这个认知却让沈洛玄渐渐加深愁容。辉阳从不曾对自己食言,更何况从开始几天的联络到现在的音讯全无,一般都是会认为绝对是出了什么事情,但是每次问起羽月,总是说没事,很快就会回来,只是安置点事情而已。
易天湛自上次的绑架事件以来,比起表面上所有人看到得不对沈洛玄的排斥和厌恶,其实还多出了一些他对别人不曾投注的感情进去——信赖。
“好,你留下来的原因呢。”
“你在这里。我不能当作你不存在,我不能丢下你。”
每每想起当初的对话,易天湛看着沈洛玄的眼神总是又柔了几分,也许在心底自己早已将沈洛玄当成了无可替代的挚友。
看着表面看起来没事,实则隐隐发愁的沈洛玄,易天湛想做什么,只是苦于不知如何下手,不知道原因,不知道方法,更糟糕的是人生十六年,完全没有关心,安慰人的经验。
韩朔只是默不作声,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过往对沈洛玄粘得跟粘在头发上的口香糖一样,自从沈洛玄大伤归来,在众人看来韩朔似乎只是远远看着沈洛玄,深邃的眼睛里看不出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