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伤害。看着两兄弟自己天天长大,却没有好好尽一个父亲的责任,我知道他恨我,不过,我不知道怎么去化解他的恨,长久下来虽然心会痛,但也习惯了……如果天湛他去美国可以开心一点的话……那他就拜托你照顾了。”
原来这个男人不是不爱,而是不懂得怎么表达爱,他根本就是想要疼自己的孩子不得了的,连这一点都和易天湛这么像,不知道为什么,严峻枫有一种想法,这父子俩需要的只是一个契机,只要时机到了,两个人的关系绝对会亲近很多,不用外人去管。
“我会的,叔叔。”
严峻枫离开了易家别墅,嘴角带着笑,脑子里是易天湛父亲刚刚的温柔笑容,如果易天湛笑起来,一定也是一样迷人的吧,到了美国之后,一定可以帮公司迷倒一片。
第二天,易天湛和严峻枫搭上了飞机。
只有戏剧社里的一堆小鬼们来送行,郝亦倏没有来,因为两个人约好的再见是一年后,易天湛的哥哥没有来,易天湛的父亲也没有来,因为哥哥被父亲拉着站在一个小角落自行目送儿子离开。
一道轨迹滑过天际,朝着美国的方向义无反顾地前进。
在法兰克福机场,沈乐萱突然毫无征兆地看向天空。
“萱萱。怎么了。”
“嗯,没什么。”
回头朝韩朔笑笑表示没事,然后满意地看向对面刚刚见到面就被自己教训了的余辉阳,红红的巴掌印还没有消失。
听了自己的抱怨和责备后,似乎还没缓过神来,和那时的韩朔还颇为相似的,然后,拉着两个大男生。
“好了。现在可以走了。回美国去!”
德国的法兰克福机场又一架飞往美国的飞机,起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