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随着小宝的石心被取了出来,月浅一口鲜血就吐了出来,显然是元气大伤的现象。吃力的擦去嘴角的血迹,他不会认输的。他永远记得母亲在临死之前和他说的话:我命由我不由天!
所以他是绝对不会让那个什么主宰者来操控人们的生活,操控人们的未来!
一边默默看着一切的断弦只是无奈的摇摇头,执着的人呀,这才是最可怕的。
以为他是在嘲笑自己,月浅阴沉的脸狠狠瞪了他一眼道:“你别高兴的太早,别忘了,我还有你这个王牌在手,我就不信她会不顾你的安危,只要我以你为棋子,我就不信她不乖乖听我的话”
再次摇头,断弦有些无力了,孽缘呀孽缘!站起身来,他要去院子里赏赏花,听说池塘里的荷花开的不错。
瞧着远去的背影,月浅更加气愤了,他凭什么这么悠然自得的样子,一点作为人质的自觉都没有。抬手扫落桌上的茶杯,他碰过的东
西不要也罢。
池塘边,断弦幽幽望着那半开的荷花,有些无奈,也不知道流年怎么样了,昨晚自己就这么被劫走了,他一定吓坏了吧,都是有了身孕的人了,这般可不好。
不经意的他伸手摘了朵荷花,花儿含苞待放的摸样,让他想起了某人,也不晓得她知道流年怀了她的孩子会不会高兴。
才想到这,那熟悉的声音便从耳边传来“小娘子,这花儿开得好好的,你为何要把它摘了去?”声音调侃的不得了。
眼角一瞥,他微微翘起了嘴角道:“摘了它会死,不摘它就不会死了么,况且能死在我的手里还是它的福气了。”唐丝第一次见到如
此自恋的仙人,有点招架不住,于是脸颊不由自主的抽绪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