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的。”
然而这些解释在任溪看来却是一个笑话。她斜眼看蓝浅,嗤笑道:“说清楚?你怎么不在丽江的时候就和他说清楚呢?你知道释回来后有多么痛苦吗?你知道他是多么狂热的爱着你?可是你却还是狠心抛弃了他!现在你觉得失去他了,又要回来找他吗?蓝浅,你怎么可以这样?!”
任溪像发疯一样手舞足蹈,对着蓝浅大吼。蓝浅的脸色渐渐苍白,她低头,将表情隐没在黑暗里。
施静皱眉,不忍看到蓝浅痛苦,她一把拉住任溪,喝到:“任溪,请你安静,这里好歹也是我家!”
任溪看了她一眼,心情微微平静,狠狠地瞪了蓝浅一眼,然后起身,冷冷地说:“蓝浅,你别再假惺惺了。”
这些话,就像一把刀一样深深地刺进了蓝浅的心脏,痛得无法呼吸。她用手捂住脸,小声地哭了出来。“我也不想这样的。”
任溪迟疑了几秒,随后哼了一声,拉开门,狠狠地砸了,出去。
蓝浅跌坐在地上,无力地哭着。施静叹气,走过去轻轻拥住了颤抖的蓝浅,一下一下地拍打着蓝浅的背,安慰着她。
“浅,你何必把自己弄地这么痛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