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儿吃了药病情终于稳定住了,衮走出房间,呋正坐在院子里唉声叹气。
落跑的麽仕还不见踪影,呋痛惜的说:“我们祖祖辈辈循规蹈矩,不敢越雷池一步,为什么就让我偏偏生了个这么妖孽的孩子?我到底是做了什么孽呢?老天要这么惩罚我的家族?”
衮摇头说:“不,不要这么想。麽仕是很奇怪,但他是天生的奇才。教导孩子就应该像治水一样,不懂得疏理就会洪水泛滥,只要我们大家好好引导,或许它真的可以哺育一片良田。其实麽仕本性善良,只要我们一起努力,我相信他将来一定会成为巫师落的大英雄。”
呋不为衮的慷慨激昂所打动,他依旧摇头叹气:“哎,孽种就是孽种,我们是改变不了的。”
这时麽仕回来了,他身上沾染着黑巫师那散发着蓝色荧光的血。呋看着这个嗜杀成性的孩子一气之下大大的耳光扇在了麽仕冰冷的脸上。
麽仕惊愕的看着这么对自己从来就不认可的父亲,一转身又消失在清冷的门外。
祸不单行,某天巫师落里出现了一具惨不忍睹的被吸光精血的干枯的灵兽尸体。巫师们议论纷纷,一致的认为这种大逆不道的行径是只有那个酷爱打猎的奇怪的妖孽麽仕所为。于是麽仕和父亲呋被巫巡师带走了关在了冰冷的寒水涧。
为了营救他们,麽仕的母亲疲于奔波,终于巫师落因为证据不足释放了这对父子。就在他们合家团圆的往家赶时,远处一团浓烟扼喉。
浓烟升起的地方是他们家啊!刚刚康复不久的冕桂儿还在屋子里啊!
衮和烨与他们同时赶到现场,来不及了,一切都已化为灰烬。麽仕的母亲当场昏厥。
这个落魄的家更不像家了,麽仕的母亲从此一病不起,不停的喊着冕桂儿的名字。麽仕的父亲呋更加抑郁寡欢,小麽仕更是将一切尽收眼底,毫无血色的脸上满是冰川的痕迹。
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巫师落里突然有几个小孩失踪了。他们被人吊在了山里的树上,浑身遍体鳞伤,饱受虐待。
孩子的家人伤心欲绝,这么残忍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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