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心欲绝。门外没有了声响,难道巫马如此的没有耐心扬长而去了吗?
雪漠蹑手蹑脚的打开门,门外果然没有了巫马的影子,她失望的比吞了黄连还痛苦。现在雪漠开始转移了情绪的重心,她开始怀念巫马刚才质问她时渴望答案的暗藏焦虑的眼神。她开始一点一滴的回忆起她和巫马过往的种种,层层的甜蜜又如海洋的波浪一样连绵不绝。
她开始自我蚕食着初衷的想法,她开始自相矛盾的为巫马辩护。或许巫马真的有着难以启齿的苦衷呢?孑然一身的巫马或许除了她就再也没有亲近的人了,她刚才如此盛怒的态度会不会让他伤心欲绝而去呢?
雪漠渐渐的开始由埋怨变成了自责,她开始为自己的不可理喻而气愤。然而巫马这欠缺诚意的道歉仍然让她耿耿于怀,以至于雪漠还不能完全的原谅他。
雪漠恢复平静后又开始收拾行礼,床角的巫戎令牌赫然映入眼帘,雪漠沉思片刻就毅然将它扔到了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