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巫马回过神来,他拿出在藏经室带出来的黑陨石瓶和巫戎秘技,他将巫戎秘技溶解在了瓶中,顿时一股缭绕的青烟从瓶口涌出。
巫马将甘霖倒在酒杯中,拂去表面的薄雾便将它一仰而尽。传说这种方法会让法力扩大无数多倍,然而心思忧虑的他却为什么会感到力不从心呢?或许是因为他心中始终在思念着一个圣洁的天使所以邪恶不起来吧,巫马无所谓的笑笑。
他将黑陨石瓶摔碎在岩壁取出从雪漠那里拿来的巫戎令牌,他修长的手指抹过令牌上的咒语,一个金光闪闪的“开”字穿上云霄。这时远方黑暗的夜幕里燃起了一排排的灯火,众多的巫巡师错落有致的矗立在灯火前,威严的高台上站着那个声色俱厉的手握权杖的代理法正梅阿婆。
巫马缓缓的朝灯火走去,他脚边的落叶也瑟瑟发抖的飞舞在两旁,他从黑暗的夜走进了壁垒森严的灯光里,从容的表情视死如归。巫马来到高台对面,高高在上的是那位为了一时功勋而不能明察秋毫亲自下令使他家族蒙受不白之冤的侩子手。恍惚的火光在巫马沉郁的脸庞跳跃。
他抬眼盯着梅阿婆冷冷的说:“梅婆,我们还有笔帐要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