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遥儇了然的点点头,眼中的凌厉一闪而逝之后道:“母后,如果妃嫔薨逝,那……其子又待如何?”
“按祖制来说,未参政的皇子则要远离朝堂为其母守灵三年以为孝礼;而已参政的皇子则要弃政守灵一年,但是如果情况特殊可以在为其母守灵三个月之后让人代守之。”
“如此甚好。”遥儇站起身来,脸上已无任何表情。
“儇儿!你是想……”
“母后,儿臣告退!”未待陈皇后说不说完遥儇就已转身离去。
望着遥儇离去的背影,陈皇后心中不由阵阵泛酸。这么多年来她因着对陈玉仪母子的歉疚,总是教导遥儇,身为皇姐她一定要不顾一切保护好烈熙夜,以至于遥儇逐渐变得强势变得凌厉狠辣,完全没有了女子应有的温婉。甚至于她连自己的幸福都拿来做辅佐、巩固烈熙夜地位的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