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妥之处,令她心绪难安。但无论如何这已经是不可更改的事实了,即使现在不说她又还能再遮掩多久?
宓妃低头轻叹一声,拢去心中的未雨绸缪。烈熙纯的封王,那无名小居的‘美人’怕是忧心的很,不如去探看探看也好,省得她日难安食夜难安寝的为烈熙纯担心。方要走出寝居忽然想起了那难缠的海公公,宓妃摇头苦笑,也不知烈熙夜从何处调来这么一个‘尽职’到令人无语的公公。
无名居外,想想方才的行为,宓妃不免又是一阵好笑,天底下恐怕也只有她这个主子会躲奴才躲到跳窗出门的地步。
自嘲间人已进入到无名居内,小小的园内依如前几次一样,洁净而简单。只是多出来的一盆将开未开的血山芙在这园里显得格外的突兀、显眼。血山芙的罕见与珍贵同园中平凡而多见的花草甚是格格不入,就好像摆在乱石堆的蓝田碧玉,又好比遍地杂草里突开的一枝牡丹奇葩。也正是这‘碧玉奇葩’令宓妃收了轻快的脚步,不再似以往一样毫无顾忌的漫步清园。
血山芙是皇后的最爱,而且整个皇宫里的血山芙除了御花园里的几株就只有皇后宫里有。想来还没有人有胆子去搬御花园的花花草草,这屋子的主人更不会。那么是皇后来了么?宓妃运起功力,收敛内息,小心的靠近主屋,透过半开的窗子屋内的情形尽落于眼底。
皇后一身便服,素淡的容颜上没有任何的装扮,坦然的落坐于主位左侧,遥儇立身于其后,艳丽的脸庞上少有的温柔笑意更添风采。烈熙纯的母妃居然是同坐于主位右侧!这倒是让宓妃疑惑不已,天下除了皇帝及其嫡亲祖、母辈就连皇后自己的父母亲人都不能同其平起平坐,更何况她一介罪妃?!
“……乔儿,你我姐妹这么多年,虽然后来有些事不尽如意,但你我之间的情份都不曾淡漠。”
“皇后娘娘能莅临,罪妾已经不甚感激,至于熙纯,他已经不是个小孩子了,他的事可皆由他自己做主。如若熙纯犯下过错,想来您同太子殿下及长公主也定会护他周全的……”
“乔儿,我知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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