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去看他,他看见我这般小丑的样子,极力忍住笑告诉我:“我的手机掉了。”
我“哦”了一声。觉得怪不好意思的,然后掏出了我的手机,问他:“你号码多少。我帮你找。”
这时我肩膀上的周定予被我们的对话吵醒,他睁着惺忪的睡眼瞪着我,我无奈的摊开双手:“你同桌的电话不见了,我帮他他找而已。”
周定予嘟囔道:“人家电话不见关你什么事?”
我眨眨眼,不去理他。可是就在我要问那个人话的时候,周定予居然若无其事的从裤兜里摇出了一个电话,扔给了那个人。我目瞪口呆,看着周定予,他转过头来瞅了我一眼,说:“看什么看?没见过。”
我皱起眉想要垂他,谁知他笑着,揉着被他靠过的肩膀特讨好地说:“疼不?”
我翻了白眼,“疼!”
等我发现还有人存在的时候,他已经走了。他站的位置空荡荡的,我的心不知怎的,忽然空了一块。
我还是没有看清那个人的样子,他就像一块被打碎的镜子,模糊着我的视线。而他那句如春风般好听的声音,却一直回荡着,敲击着我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