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复,一遍一遍地刺痛着她的心。
没了煜然的陪伴,亦没了拉拉的安抚,樱在黑寂的梦中,不停地,无助地哭泣着。只惜,她哭得再大声,再哀切,也无人听见……陪着她的,就只有这无际的黑暗了。
坐在床边的银月阴恻恻地笑着,似乎是讥讽,又似乎是怜悯。
「这便是自己的第一课程罢。真是好笑,师傅临走时竟让自己配药,不让这被唤作越樱的女子醒来。
莫名其妙的课程呢。」
为了敷衍蔡琰和曹操二人,银月故意配了这说是止头疼,其实是安神的药,然后,又往里加入了那让人嗜睡的药物。
那些米黄色的药丸,是银月的那位师傅给的。
扶起樱,银月望着樱的美颜不免啧叹了几声,「真是美呵……国色天香,也不及如此罢。这么惑人的一张脸,也难怪会引起天帝的注意……可笑啊。」
叹喟间,银月一不小心闪了下神,那修长的手指轻微歪了歪,药汁便沿着樱苍白的唇角淌了下来。
忽然间,被呛着的樱竟然醒了过来。
“咳!”猛烈咳嗽了几声,樱咧了咧干裂的唇,望见坐在床边的银月,她迷糊地张口问道:“你是谁啊?……难不成,我又穿了?……”言间,又有些许药汁从唇边流了下来。
「我又穿了么?可是……我还没找到爸妈啊……还有祖父……」
银月好笑到不行,忍着唇边的笑意,随即低声道:“没,还在三国呢。”
“啊……还在啊……”樱下意识地揉了揉眼角,却没有梦里的满面泪痕,「自己,又做梦了么?呼,可怕的梦……」
“还好,我还要找人呐……”樱深埋着头,嘀咕着,毫无精神。
“那,你又是谁?……”悠悠地晃了晃脑袋,樱抬头又说道,漂亮的眸子没有焦距,一片空洞。
“银月。”不知为何,银月自愿地道出了自己的名字。
「是她一副可怜的病态勾起了自己的恻隐么?不,不可能。
呵……但话说回来,她应该会是个有趣的女子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