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茶都喝光了。
“我想相濡以沫大概就是这样了。”杨易忽然想起了这个词。虽然那个词的典故不是这样的，可是他把它引申为这样了。
“噗……”水玲珑把口中的茶全喷了出来，还是对准杨易的身上。
杨易想躲已经来不及了，全部接收了。“你又这样了，这都第几次了？”他拿了纸巾擦着衣服上的茶水，上面粘着些茶叶。
“不刺激我我是不会这样的。”水玲珑也不想的，谁叫他忽然说相濡以沫啊。
“哎，等一下还有客户要来的，怎么见人啊？我去洗手间去弄一下吧，你在这坐着。”刚好今天穿白衬衣，茶渍是有颜色的。
水玲珑吐了吐舌头，刚才她应该要忍一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