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去哪。”
“可是,主人,水族人许下誓言说只助墨家人。”择一暗自吃惊,看来这主人真正的脾气冷硬。
“风月都是墨家的,你认为《工书》能逃出墨家人的手心。现而今墨家有七子,我不想费时间去挑,让他们自己做个了断,得到《工书》的人,就是我水族兑现诺言的人。”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可是水水却觉得自己风月王朝的情况还蛮熟悉的。
“这样势必会引起杀戮。”择一不禁担忧地望着她,看来生一的记忆消除的不是很彻底。她也很担心主人在天一阁之内见到了什么。
水水冷冷一笑,“与我何干?”她的手轻轻拂过自己的画像,手中的磷火一闪,画像在火中化为灰烬,她回身冷声道:“准备祭天仪式。”
择一默默望着她,只觉催眠之后主人变得凌厉无比。
水水看明白了她眼底的惧意。择一离去之后,水水跨出门,甩手关上了门。洁白的冰在阳光下散发着森冷的光。她抬手指尖在冰墙上滑过,冰冷彻骨。
一觉醒来,她只身一人回到了水族诞生的地方,接手水族的誓约。她本是个随心所欲的人,本不该如此反感。可是不知为何心里空落落的,好像失去了什么一般。现在的她只知道自己是为了赴约而来的,可是她总觉得这并不是出自本心的需求。她好像并不只是为此而来,并不只是为此而活的,可是她记不得来这里是为了什么?她只知道自己要完成誓约,不折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