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盯着他端酒的手,鬼使神差地加了一句。“喝酒伤身。”
莫云默默望着她,搁下了酒杯,抬手指向了西方。“王府就在那里,你说我们是送上拜帖呢,还是翻墙而入?”
“我想我的拜帖已经送上门了。”水水抿了口茶,目光幽远。“顺道还捎上了你的。”
莫云只是轻轻‘哦’了一声,没了下文。
两人出现在宁王府的时候已是日暮。夕阳余晖,照着那挑高的飞檐,一派庄严肃穆。宁王府的格局呈独特的回字形,亭台楼阁重重回旋,却就只有一个进出口。带路的侍从在前头不急不缓地走着,水水四望,半晌用只有莫云听得见的声音说道:“这宁王府怎么造得像监狱?”
“定是想要来的人,有去无回。”莫云倒是很不以为意,宁皇叔本就稀奇古怪,他把家造成这样他并不奇怪。
“是吗?”水水拧眉,“总觉得心里惴惴不安的。”
莫云用扇子轻敲着她的脑袋。“有我嘛,不怕。”
“切——”,水水一把夺过他的扇子,随手扇着。
两人就这么一路打打闹闹地到了花厅。管家见到墨云明显地愣了一下,很快不着痕迹地抹去了他眼底的诧异与惊喜。他一脸平静地告诉他们宁王出城了,要他们先在宁王府住下。莫云薄唇轻扬,一切如他所愿地发展着,他可不想让他的皇叔知道他是莫云。水水却是跺脚,“真是,什么时候出门不好,还要住一晚,纠结。”
莫云望着李总管,讳莫如深地笑着。“麻烦总管带路。”
总管低头,谦卑地回道:“能为公子做事,奴才求之不得。”
水水恨恨咬牙,他的招牌笑容还真是所向披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