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觉得有没他们的存在好像都一个样,”凉水格挽起双腿,把头靠在腿上,头也渐渐地低下去,好像说到她的痛处了。
丁麦瞳听了她的话,突然很想念她的爸爸妈妈,可是……“你比我幸福,至少他们还在,不是吗?我很想知道我的爸妈长什么样子,可是我连见到他们的机会也没有,”伤感地托住了下巴。
丁麦瞳看着即将要掉下眼泪的凉水格,心里别提有多难受,“他们不来,是为了这个家,才去拼命赚钱,是因为爱你才那么拼命地去奋斗,你应该感到高兴才对,父母在外其实最挂念的还是自己的孩子,虽然我们现在并没有为人母,还不能真切地体会到这种心情,但我相信一定是这样的。”
凉水格抬起头,眼神中有说不出的感激,虽然有人说,齿痛方知齿痛人,但她生活在这么幸福的家庭里,是很难体会到这种感受的,难道说真正的朋友心连心吗?凉水格试着揉揉眼睛,把那凝聚成的泪水揉去,她不该哭,有这么好的朋友在身边,有那么多人关心,应该感到开心才对。
爸爸,妈妈,你们在哪里,我想你们,真的还有机会再见到你们吗?丁麦瞳走在回家的路上,抬头看着天自问自答。
“奶奶,我回来了,”丁麦瞳推开门。
“回来了,玩得还好吧?”奶奶在厨房洗着菜问,哪里好玩,还触动了伤感的心。
“恩,”丁麦瞳却仍假装微笑地回答。
昨天你我擦肩而过
一场硝烟又在和平中燃烧
吾最忆是你
难把你渲
只愿饥寒交迫时
把你来抱
倘若瞳受我
收获在今天
“ohmygod?小瞳,这首诗不像诗的,谁写给你的?”凉水格看着丁麦瞳,眉头纠结着。丁麦瞳无辜地望着凉水格,眼神中仿佛在祈求着什么,天知道,她也很想知道是哪个家伙那么无聊写这些,教室里一阵哄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