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呢?你在怀疑他什么?”
“就是他是怎么把你弄上来的。”
“我不知道,也许他力气大呀?”
当时两个人几乎是快要掉下去了,而当时丝尚也只有抓住悬崖上的一块尖石,两个人的身体都是往下垂挂着,要说这样救一个人上去是非常困难的,更何况他自己也能安然无恙的上来。
“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很奇怪了。”丁麦瞳再经过一番回忆以后也觉得不对劲。
一个人的本事再大,在没有挽救的条件下能客服掉这个困难,真的是一个神所能办到的事情了。
“那你怎么想的?”凉水格问。
“格,不想了好吗?”不知道为什么,这么拼命地想一件事情,头是很容易疼起来的。
“小瞳,你怎么了?”凉水格看到丁麦瞳捂住头,一副很难受的样子。
“没事,只是头很痛。”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对,我不应该提那么久的事情,”凉水格知道自己的一时疑问,居然会给小瞳带来这么大的反应,看着她头疼的痛苦,凉水格真的是很责怪自己。
“一下就好了,我们回教室吧!”丁麦瞳说。
“恩,来我牵着你,”凉水格牵着丁麦瞳走向教室。
教室里已经有很多同学了。
“你怎么了?”趴在桌上无聊,正猜想着这个笨蛋丁麦瞳去哪了,抬起头就看见她一副病怏怏地走进来。
“谁欺负你了?”左冷再次问了一遍。
丁麦瞳坐下后视他不见。
“我问你谁欺负你了。”
“是不是他。”
丁麦瞳顺着他所指的方向,那个让她迷恋不止的脸,是丝尚。
“这不关你的事,”她的一切都与这个恶魔无关。
“我说有关,”左冷生硬地说。
他是怎么了?哪根经搭错了,她丁麦瞳被谁欺负了关他什么事啊?
臭丫头,是不是当他是空气啊?
“你……无理取闹,”丁麦瞳看着他像个倔强的孩子一样,回给他这样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