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轻爱才慢慢从心绪飘丝中回神。丝毫不介意别人的目光,还未等到风冥进房,她便在喜娘们的惊呼中掀去了喜帕。
“少夫人,怎么能自己掀了喜帕,这是要等少爷来的。”一群喜娘七手八脚的想将喜帕再给柳轻爱从新盖上。
没有忽略婢女眼中的鄙视和不屑,柳轻爱淡淡的说:“够了,他三天不进房,难道我还盖着三天不吃不喝干等吗?行了,你们都出去吧!”不理会婢女,柳轻爱取走盖头,禁自换起嫁衣来,她从来没有指望过风冥会进喜房。
新房里柳轻爱自作主张,新房外风冥满眼阴沉,一语不发,谁来敬酒都不接,他身旁曾经的战国将军风无殷和将军夫人冉悠只能扯着干笑替他承接好意,眼见儿子在这里只会让宾客都尴尬的不知如何是好,冉悠拉过风冥说:“冥儿,你还是先去喜房吧。”
风冥是点头应下了,可是他去的不是有柳轻爱的新房,而是去了这个时辰已无法进入的皇宫,在离齐锦寝宫最近的皇城外,望着宫里的亭台楼阁痴痴的站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