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汤药,即便不说,她也明白,那是防止她有孩子的汤药。落欢苑的女子喝下这些汤药是必须,为何她一个后宫正三品的妃子也要如此,她不止一次的问过送药来御医,可他们却总是保持缄默,不置一词,若是她拒绝饮下,等着她的便是两名身强体壮的侍卫,这几日每到清晨她总是忍不住的在想,这样的她和落欢苑的那些女子又何区别,多的只不过是身份高贵而已。
“恩,娘娘,那是当然的,依奴婢看就算是在天雅,娘娘的风采也是第一人!”
“好了,怜儿,若真是你说的那样,为何本宫还是要像那落欢苑的女子一般喝那汤药呢!”
“娘娘,您怎么能这么想,那些女子怎么能跟娘娘比,依奴婢说啊,这正是陛下疼宠娘娘的证明呢!”
“怜儿这话怎么说?”
“娘娘您想啊,如今陛下只有您一位妃子,夜夜招您侍寝,您若是这时有了身孕,为了顾及皇嗣后裔,陛下就只能再次临幸落欢苑了!”
“怜儿,你说的是有些道理,可若真能诞下皇子,必是皇长子,而本宫也必能母仪天下,将来就算陛下再纳新妃也不会动摇到本宫的地位。”深宫成长的女子最在乎的到底是轻易不能及的地位,爱情也许不过是附属品,真爱只是偏偏一语,当不得真,能永恒的只有权力和地位。
“还是娘娘深谋远虑,怜儿浅见了。”
“也许,也是该做些什么的时候了!”齐锦若有所思的瞄了一眼一直放在梳妆镜前没有被打开过的首饰盒的最后一层,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轻轻低喃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