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样子吧!”白衣说话的声音很轻,但是握住柳轻爱带着她继续前行的手和心意很坚定。
被动的跟着慢慢前行的柳轻爱,一语不发,边走边凝视白衣宽阔的背,不知不觉中眼被泪所模糊,这个一直冰冷的男子只为她提供了宽广的温暖和依靠,就像现在这样用自己的胸膛为她挡去那些四散飞来的树木枝桠,留下线条温和的背部不让她受到一点伤害,而她正一步步在他的带领下走向另一个男子,他还能对她温柔的到什么地步,而她又还能对他残忍到什么地步。
不知过了多久,白衣的脚步渐渐停了下来,将柳轻爱的手握得更紧,比白衣的脚步再多跨出一步后,柳轻爱也跟着停下来,轻轻将头靠在白衣的背部,将额头的体温传达给他,也再次感受到他的温度,可泪还是这样顺着脸颊滴落到枯叶上,再顺着枯叶的纹理滴落进泥土中,消失不见。
够了呢!轻爱,片刻温存便是永恒,这样我便有勇气可以看着你一步步走向那个几乎癫狂的男子,从此在没有你的日子里云淡风轻,所以去吧,走进他吧,轻爱,生或者死你早已做了要跟谁一起的选择,所以,去吧!白衣再次紧了紧柳轻爱的手,哪怕是红了,痛了,那一瞬间他也没有松开,这是他仅能做到的在她身上留下一小点痕迹,好让她能记得他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