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句,看着那士兵跑开才追上已经要走出去有些距离的柳漠。
对于眼前那个挺直的背影,黄沾是有着敬佩的,那是他们凤阳国的一名儒将,文韬武略,心细如尘,屡建战功,然而为人耿直,眼中揉不得半点沙子,若不是这一次的战略是皇帝特意下旨,作为臣子的柳将军无力阻挠,他是绝对不会用那种他眼中肮脏的方式来获得成功的,而一直认为只要能打赢用什么手段并不重要的自己这一次也不受待见了,可不管怎么说他们为人臣子是左右不了皇帝的一时兴起的,明哲保身很是必要,有何必太过计较用什么手段,战场是瞬间就决定生死的地方,谁死了,又是怎么死的,到战争结束谁又会在乎呢!战争是交易,战争是阴谋,战争是诡计,战争只在乎结果不必要过程,战争的最后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他不懂柳将军何必如此执着,也罢,人跟人是不一样的,他一个参谋又何必管这么多,还是老老实实做自己该做的吧!
十天后,战胜国的凤阳凯旋,战败国的若兰国也退离,但是谁都没有在意,在那战败的队伍中一个年纪看起来还不满二十的年轻男子,悄悄地离开了抬着他们大将军送丧棺木的梯队,一路尾随着凤阳的军队,眼中闪烁着无以言表的憎恨和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