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家?那个武林世家郝家?”许久未曾开口的青茗终于在这一刻插了一句,不知道为什么从这个药一坐下来,他便没有了要打扰他们谈话的心思,哪怕他们从未见面,不曾交谈,不过在听到郝家的时候,他就不得不插话了。
“是,在下‘药’,见过青茗将军,刚才若有失礼之处还望将军见谅。”不是不懂礼数,不是故意忽略,而是见了眼前之人,便真的忘记了还有一个人在她身边。
“药阁主不必多礼,青茗并未放在心上,但不知青茗可否多问一句,郝家与阁主是何关系?”
“药本是天雅人,十年五年前落难,为师父所救,而后才进了影阁,留在了大齐,郝家大小姐,曾与药指腹为婚,只是多年过去,物是人非,药已没有了当年心境,所以想以此为借口将其推拒。”
“郝家,让药失望了吧!”哀,莫大于心死,药,温润如水,心,却已死。
“前尘往事,已如过眼烟云,郝家大小姐虽痴心一片,但药已无心了,虽说利用了小姐,也伤害了她,但这是药仅能想到的了。”
“看来,我出现的的确很是时候!”